换心情。”
“行，听你的。”
这一天突发奇想的，司愔不请自来到司家，家里佣人来应门一时错愕喊了声小小姐。
捏着口罩的尼龙绳，司愔笑笑，“两位长辈不在家吗？”
“不，不是，您快进来，快请进。”佣人先一步回屋告诉两位老人，这事给闹的多少有些兴师动众了。
陆鸣拎着不少礼物在身后，打量院子，“院子真漂亮。”
司愔点头进了屋。
来迎人是老先生，朴素舒适的一身，见外孙女眼边的皱纹堆叠在一起高兴的不行，“这么冷过来怎么不说一声。”
不好说，她只是在7号院里看着电影忽然有了心思。
“打扰了。”
“怎么会打扰快进来。”
“你姥姥她……”至今司愔没有过这样的称呼，老先生也怕惹孩子不高兴，说的小心翼翼，“她有些感冒。”
脱下外套递给和善的佣人，分不清两位老人住哪儿，司愔询问，“方便探望吗？”
老先生脸上的笑容一波热烈过一波，“哪里会不方便，见你了她就能不药而愈。”
佣人招呼陆鸣入座上茶，司愔去探望老太太他不方便去，一开始佣人以为陆鸣是小小姐的男朋友，慈眉善目的人把陆鸣好一番打量。
“媆媆来了？”听到动静，老太太穿衣准备出门，司愔随老先生先进来，看到外孙女老太太一下眼眶红。
其实司愔也是局促的，走近了些，看着添了不少白发的老太太想到了奶奶，奶奶说的对，论迹不论心，论心无完人。
即便当时奶奶知道阮宏跟阮成锋做了什么，奶奶选择闭口不谈选择对她保护良多。
她是可以选择视而不见，随家人一起泯灭良心的。
但奶奶做了她认为最好的选择。
这就够了。
她心里没有一点去恨过奶奶，恨不了，恨不起来，何况是豁出性命在车轮护下的老人。
“您还好吗？”
“好，怎么不好，只是一点小感冒这都快好了。”确实，老太太见了外孙女精气神感觉都好了，有些不好意思的拂了把乱糟糟的头发，“看我这蓬头垢面的样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