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社会。
硬要说交往应酬的话，那也就是集体聚餐，总不能自己做东，集体请那帮“同学”们逛窑子吧。
李时歘不是宋主事，为了装逼，死要面子，也没那么有钱。
彼时恰好新月升起，李时歘不顾别人看他一伤的诧异目光，付了过门钱直冲听雪阁！
上了独属于白霜凝楼层，李时歘感到十分奇怪。
按照以往的套路，这里应该门庭若市，然后一堆人挤在这里，再然后自己应该再次门前显圣，写诗装逼，快快乐乐的进去。
可现在这里不但冷冷清清，甚至连个婢女也没有。
“换阵地了？”
李时歘满腹狐疑，继续向前走着，此时迎面走过来一个婢女。
“嘶嘶！”
李时歘吹了个口哨，一把揽住她。
“李公子……是你！”
她是以前服侍白霜凝的婢女之一，所以对李时歘有点印象。
见到李时歘私底下拦住她，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，脸色一红就要去解衣服上的扣子。
毕竟都身处教坊司了，就算是婢女给钱也不是不行。
“诶诶诶，你干什么？”
李时歘赶忙摁住她的手：“白小姐搁哪呢？换地方了吗？”
她闻此言她满脸都是失望，随即又显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神情：
“还在听雪阁里面呢！”
李时歘不解道：“怎么回事儿？怎么没人来花银子见她了？”
“李公子逍遥自在啊，有了别的心上人也不回小姐的信！
她一心为你，被打了多少次也不肯从！自然没人见她了！”
李时歘沉默了，随后他拿出一钱银子递给婢女：
“别和别人说我来找她了，我知道了！”
婢女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，连连点头。
李时歘心中燃起一丝道不清的情绪，走向那扇小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