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被自己情动时随手扫落在地的画笔。
他的耳根微微泛红,但笑容反而更深了,“好,我会收拾干净的。”
收拾完之后他去休息室简单洗了个手,走到林晚身边,握住了她的手,捧起来,放在自己脸颊边,小心翼翼地蹭了蹭。
她的指尖微凉,他的脸颊滚烫。
那一蹭像是一只猫在用脸颊标记自己的领地,温柔而固执。
霍辞抬起头,眉目含情地望着她,眼底有餍足的温存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、更深处的贪婪。
“晚晚,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?”
他问这句话的时候,声音很轻。
林晚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站在她面前,身材高大,面容俊美,刚刚还那样放肆地做着最亲密的事,此刻却像一个等待判刑的囚犯一样小心翼翼地看着她。
林晚挑眉笑了笑,桃花眼里潋滟着一贯的漫不经心,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情人。”
霍辞的神色黯淡了一瞬。
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,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。
但很快,他的唇角又重新勾了起来。
像是被那两个字刺了一下之后反而生出了某种更为顽固的决心。
情人就情人。
就算是情人,他也是第一个。
慢慢来吧。
他有一辈子的时间,和她慢慢磨。
“好。”霍辞低下头,在她指尖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,嘴唇碰到她指腹的那一瞬间,像是在触碰什么他信仰了多年的神祇,“晚晚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窗外阳光正好,湖面上有几只天鹅悠然地划着水。
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,脚步声由远及近,没有人知道这扇反锁的门后面,刚发生过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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