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黄听到动静抬起了头。
陆安蹲下来揉了揉它的后脖颈，压低声音说道，“守护好妈妈。”
大黄的尾巴扫了一下，重新趴好。
在客厅换上早就准备好的高定西装，陆安在玄关的穿衣镜前停了两秒。
镜子里人，跟一年前被裁员站在路边的落魄社畜，已经判若两人了。
粉色宾利驶出沈家别墅车道的时候，后视镜里银杏叶已经开始泛黄，有几片被风裹下来落在车尾又被气流吹走。
目标，千语传媒。
......
与此同时，千语传媒总部大楼。
大楼里的生气跟一个月前比，沉闷了不止一截。
复印室的门敞着，里面的机器嗡嗡地吐着纸，偶尔卡一下壳再继续，声音一顿一顿的，像机器也在叹气。
过去这一个月里，千语传媒陆续被挖走了十几个中层管理者和七八个基层业务骨干，有些人走之前工位都没来得及清理。
他们的私人物品被行政部打包成纸箱堆在走廊角落，一排一排的，胶带封口上贴着离职员工的名字。
留下来的人，心思也活泛了不少。
特别是那些原本就冲着千语行业天花板的薪酬来的，听到万音传媒开出三倍五倍条件的风声后，午饭时间碰到一块儿聊的已经不是哪个艺人上了热搜，而是万音那边的五险一金交多少，签字费到账周期是几天。
不过真正让人心浮动的，不是走了多少人。
而是公司的灵魂人物——沈璃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在千语大楼了。
茶水间。
三个员工围在饮水机旁边。
倒水的是运营部的一个小组长——小黄，他看了看对面两个私交甚好的同事，压低嗓子开了腔，“诶，你们听说了没？策划部的张总，递交辞呈了。“
搅咖啡的是商务部的小刘，“张总？他不是千语的老人了么？他也要走了？！”
“可不嘛！但张总走之前跟几个老同事喝了顿酒，这酒桌上的话啊，都传开了。”
“张总说了什么？”
“张总说，沈总已经不管千语了，人影子都见不到。”
“他的原话是...这艘船怕是要沉了，有脑子的赶紧跑。”
小刘的搅拌动作停了一拍，“不是吧，张总真敢这么讲？！”
“不怕沈总秋后算账？！”
“那你说嘞，他不是有内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