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拳头大小。丹鼎底部的红色区域也在扩大，从中心向边缘蔓延。
没有学徒，投放灵材，他只能自己来。
空出一只手，拿起一根赤参，扔进鼎里。
参落鼎中，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嗤”，像是在热油里炸了一下。
接着又丢进去三棵灵力花，在鼎中翻滚着，开始变软、变色。
每一种药材都需要在特定的温度下融化、混合、反应。
早了，药性没出来；晚了，药性就过了。
这个“度”，全靠丹师的经验和直觉。
姜辰盯着鼎中的变化，等投进去的灵材变成一团液体，在鼎底缓缓流动。
随之控制着温度的同时，把剩下三味灵材也丢了进去。
时间不大，一股药香便从鼎中飘出来，但是期间却夹杂着刺鼻的味道。
姜辰心里一沉。
这一炉丹应该要废了。
可他没有停下来。想看看废丹到底是怎么废的。
整个过程，从开始到结束，每一个细节，他都要记住。
继续控制灵火，继续凝丹。
鼎中的药液越来越浓稠，开始凝聚成一颗颗小圆球。
“啪。”一声闷响。
姜辰收了灵火，大口喘气，咧嘴一笑，“第一炉废丹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