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特别快。
三天不到,季青山就卸下一身军装,到市长办公室就职了,负责的第一个项目还是阮铮提出的定产到田。
阮铮听说的时候差点没笑死。
不是,这顾市长是天蝎座吧,这么记仇。
因为她不在京北就职跟季青山有关,他就安排季青山去推进她提出的项目。
定产到田可不好推进,得一个公社一个公社跑,是个苦差事…
不过他越苦,她心里越舒坦。
要不是为了季昂的前程,她巴不得他去大西北种树。
解除取保候审的状态后,阮铮也该回槐市了。
准备次日就买票回去的时候,季昂黏黏糊糊地握住阮铮的手欲言又止。
阮铮挑眉,“怎么,舍不得我啊。”
说完又忍不住调戏他,“第一次归队的时候不是挺潇洒的?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当时虽然新婚,感情却不太深。
如今的感情几乎能算是‘同生共死’了,深厚得很,不舍得也正常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阮铮深陷一种调戏良家妇男的爽感中,偏不放过他。
因为更喜欢了…
这话在心里能说一万遍,说出口却有点难为情。
于是季昂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。
这时候的人都含蓄,情啊爱啊的很难说出口,阮铮理解。
看着他憋红的脸,阮铮没再逼他,只是挠挠他下巴大方道,“我也舍不得你,但总要工作嘛,回头我努努力调到前往黑省的班次上,那样咱们就能常见面了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
季昂这么说。
但晚上,奋战半宿的季昂不让阮铮睡觉,又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阮铮精神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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