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,如果在外哪儿不如意了,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商姎骂一顿。
商姎早就习惯他的吼声了,也不怕,挺直着腰杆,“学校要交钱,他不理我,我才吼的。”
商垣蔺被他俩吵醒,立起身不爽地把枕头扔到了床脚,“吵啥子吵,没看到我在睡阔睡吗!”
商姎伸出手,“给我钱交伙食费。”
她从学校跑回来,就是为了这个,如果不是老师把她拉到一边,又尴尬又委婉的说了半天,她都不知道自己上个月还没交伙食费。
商垣蔺哼了一声,冷飕飕剐了她一眼,“勒学校一天都在要钱,我说干脆不读了。”
商姎小脸紧紧绷着。
另外那个老头也觉着好,反正他不认为一个丫头读书有什么用,纯浪费钱,不如出去捡点废品卖钱实在。
父子俩你一声我一声,越说越觉得有道理,完全不在乎站在边儿上还没桌腿高、明显营养不良的小孩。
托儿所的伙食费一个月一百五,和商垣蔺每天在鱼龙混杂地输出去的钱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但他连这点钱都不愿意出了。
老头还在趾高气昂地指使她去拿帕子把地上的污秽处理干净,商垣蔺又重新躺了回去,顺手把凳子上昨天剩的那半瓶啤酒往嘴里喂。
商姎手微微颤着,她这个年纪只知道其他小孩都要读书,如果她不读书就会很奇怪,所以纵使她心里又焦又怕,也要想办法读书。
“叫你快点儿把地擦了啊,臭得很!”老头喉完商姎又开始对着床上的商垣蔺骂骂咧咧。
“你也是,一天就在外头喝!把国人喝死了你就晓得了!我楞个大年纪了还要上班儿,都怪你们两个讨债的!”
他还在骂,商姎心也越来越颤。
就在商垣蔺把酒瓶放回凳子上,又要拉起毯子睡觉时,商姎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,用帕子在地上擦了一圈。
下一秒,沾着呕吐物的帕子就扔到了商垣蔺脸上。
“我操!”
臭味儿直逼鼻腔,商垣蔺从床上蹦了起来,恶心得直想吐!
而不等他破口大骂,那瓶他刚才喝了两口的啤酒罐也朝着他脸上飞了过来,黏腻的液体泼在身上,竟然还掩盖了他身上的其他臭味。
商姎抓紧机会,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,把藏在床单下的钱包翻了出来,老头看到这一幕震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。
待她察觉到商姎的动作时,才赶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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