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，比陌生人还要不如。
陌生人至少会换来一丝打量，一丝好奇，可林夜看她的眼神里，什么都没有。
就好像她这个人，从未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一样。
柳月曦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，疼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她忽然想起，就在昨天的觉醒仪式上，她当着全班人的面，居高临下地对他说：“我不需要一个F级的废物，拖累我的武道前途。”
当时林夜只回了三个字：“那就分。”
她以为那是他强装镇定，以为他会在背后偷偷流泪，会卑微地回头求她复合。
可现在她才明白，人家是真的不在乎。
觉醒一天，武士九重天。
这样的妖孽，需要拖累她一个区区B级武魂？
是她，是她柳月曦，有眼无珠，亲手推开了一座她这辈子都再也够不到的巅峰！
柳月曦的脸一阵青一阵白，羞耻和悔恨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，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而此刻，被全场热议、被前女友追悔莫及的林夜，正沉浸在系统的世界里，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狂喜。
【检测到宿主完成人前显圣，震惊全场，获得基础显圣值5000点！】
【检测到宿主当众越级打脸A级武魂天才王浩，触发暴击奖励，获得显圣值2000点！】
【检测到宿主当众震慑前女友柳月曦，完成反向打脸，触发暴击奖励，获得显圣值1000点！】
【检测到宿主打破世人对F级武魂的固有偏见，引发全场馆热议，获得额外奖励显圣值2000点！】
【当前可用显圣值总计：10000点！】
林夜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一万点显圣值。
这还仅仅是第一场对战，就有如此丰厚的收获。
若是按照这个节奏，他很快就能把修为堆到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。
不过在此之前，他必须先搞清楚一件事——自己的武魂，到底藏着多少秘密。
系统虽然标注了武魂名称是【清源妙道九天显圣真君】，评级SSS+，但具体的能力、解锁方式、成长上限，他还一无所知。
“系统，打开武魂详情面板。”林夜在心中默念。
【正在为宿主打开武魂详情面板……】
【武魂名称：清源妙道九天显圣真君】
【武魂等级：SSS+（神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