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之隐，好像做这一切的又不是他，即便是他，也是有苦衷。”
“同时我也想到，这和多年前慈航静斋的许筱灵海上失踪一事，是否有牵连，毕竟都有金乌教在其中。”陈衍秋低头说道，“而且，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，这件事，好像有人在背后操纵一般。”
“阿弥陀佛！”破妄大师道，“五蕴皆空，只要你以一个切入点，仔细调查，一切虚妄都成空！自古邪不胜正，将来也一样。”
陈衍秋点点头。
圣佛宗的夜，很空明，一轮圆月，稀疏的几点星，高耸如云的古树偶尔传来几声哗哗的响动。
陈衍秋一行人和缥缈方丈破妄大师等一众高僧谈论了一夜，意犹未尽。陈衍秋的直爽和天马行空的想法，令一众高僧经常似有顿悟，而高僧们几句简单至极的言语，也经常令陈衍秋几人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天色渐亮，陈衍秋等到刚出关的李凌峰，在圣佛宗的梵音大殿和破妄大师等告别。
陈衍秋临行时对破妄大师说道：“有一事，晚辈说来可能有些唐突，不过事急从权。晚辈以为，圣佛宗的太上长老们如今可以出世了，面对的古魔谁也不知道多强大，只希望在真正的决战来临之前，我陇西成纪大陆能多一些抵抗的力量。”
破妄大师点头道：“你说的，老衲已经有了考虑。你不必担心，届时大战来临，圣佛宗会给所有的同道一个惊喜。”
陈衍秋一笑，道：“那晚辈祝大师如愿。”说罢，转身而去。
破妄大师望着远去的陈衍秋一行人，说道：“即日起，闭关的全部出关，各自挑选弟子，不惜一切教导，要让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成熟起来。”
身后一众高僧齐齐答应。
破妄大师喃喃说道：“佛门虽度人超脱五行，但本身就存于五行之中；生灵若是涂炭，佛门又何谈普度众生！”
枯败的花草，遮掩着这座庭院原本的奢华。
玄黄宗，陈衍秋一行人默默站着。
“泥丫头终究是变了。”玉猫说道。
陈衍秋、刘东来和李凌峰都没有说话。其实在遇见李翩然的时候，陈衍秋都已经觉察哪里不对了，他刻意装作什么都没有变，心里也只是以为是李翩然的身份导致了他们之间感情的变化，但万万没想到是那样的结局。
“哎，”陈衍秋叹了一口气，道，“走吧。过去的就过去了。我们还有新的路程要走。”
“说起来，纵然泥丫头负了他的兄弟，但至少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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