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远最后选择带着萧倾寒离开。
在回头看向姜鱼的时候，他竟然看到她的脸在流血。
他定睛一看，却又什么都没有了，似乎刚刚的只是错觉。
只有姜鱼知道，那不是错觉。
她握着沾满血的帕子，走向了另一条道路。
这条路很短，很快姜鱼就看到了光。
也早有人等候在这里。
“镇北王妃，芊芊郡主，好久不见。”
芊芊郡主看到姜鱼的时候，眼睛彻底红了起来。
当初她担心姜鱼，借着孙夏的事情故意让自己落入圈套想要见她一面。
可是却什么都做不了，只能将三枚钥匙之一的木簪交给她。
“姐姐……”
“芊芊郡主说笑了，这里只有姜鱼，哪里来的姐姐。”
镇北王妃挡在芊芊的身前。
“姜鱼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
她抬头看向这个生身母亲，眼底带着一丝悲凉。
“母亲，沐家人欠芊芊的，我还完了，你还是不肯爱我吗？”
听到这句话的镇北王妃一愣。
似乎没有想到自己女儿会说出这句话，在她的记忆里，这个女儿只要吩咐了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最好。
哪怕是让她抛弃原有的身份和脸，她都一声不吭。
“算了。”
姜鱼深吸一口气，似乎要将自己所有的不甘都吞咽下去。
“如今昏君已经除掉，新王当立，能还天下一个清明，我也不算亏。”
她躲开芊芊来搀扶的手，缓缓地挺直腰板地往前走。
镇北王妃拉住姜鱼的手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，她竟然没有躲开。
“你和我们回去，我和你父亲会弥补你的损失。”
姜鱼歪头看向她，“你总是这样，一辈子都在弥补。”
“沐家人害了隐公主，你要护住隐公主的孩子，哪怕用自己的孩子去偿还，如今终于轮到我了吗？”
“你在倔强什么！这是我们沐家人欠芊芊的！”
“是之前的沐家人欠的，我从受过沐家人恩惠，为什么要我偿还！”
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。
心中压着的石头似乎松了一块。
“不仅是我，就连你，也没有受过沐家人恩惠，只是因为你姓沐，你就要给沐家人收拾烂摊子。”
“明明！明明沐太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