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血丝。
丹元在烧他的经脉,每一息都在烧。但他不在乎。
他已经失去了一切——玄铁武馆、副馆主的金刀、苦练了十三年的右臂、在郡城经营了半辈子的名声。
他什么都不在乎了。
两人在溶洞中央的空地上缠斗在一起。
方宏的刀势越来越快,越来越疯狂,每一刀都奔着要害,每一刀都不留余地。
林墨则不断变换位置,听潮刀在身前织成一道青金色的光网,将窄刀的每一击都格挡在身前三尺之外。
他不急着反击,他在等——等方宏的经脉撑到极限,等金子找到尸毒阵的死角。
金子贴着溶洞顶部无声地滑翔。
它的翅膀完全张开,翅膜上的金色纹路在黑暗中像两条缓缓流动的熔岩河。
它绕过了钟乳石群,从侧面接近了墙角那排陶罐。
陶罐上的黄纸符箓在它靠近时开始剧烈抖动,罐口封泥的缝隙里渗出暗绿色的烟雾——尸毒阵感应到了龙威,开始本能地抵抗。
金子停在最边缘那只陶罐的上方,歪了歪头。
它张开嘴,没有直接喷火,而是先吹了一口气。那口气很轻很柔,像它在黑鱼荡追野鸭时把水面上的浮萍吹开一样。
龙息化作一道极细的金色气流,落在黄纸符箓上。符纸上的暗红色符文像被火烧到的蜈蚣一样剧烈扭曲,然后无声地化成了灰烬。
一个。
金子又吹了一口气。第二个、第三个——它沿着墙根一排一排地吹过去,每吹一口,就有几张符纸化成灰烬。
封泥下的暗绿色烟雾越来越浓,像是尸毒阵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但没有符箓的驱动,它们只能在罐口盘旋,无法扩散。
方宏听到了符纸碎裂的声音。
他的刀顿了一瞬,左手的刀芒因为分心而暗了半分,扭头去看墙角的陶罐。那一瞬的破绽,够了。
林墨抓住了。
他的左手松开刀柄,五指成拳,龙息在拳锋上炸开,崩拳——不是打向方宏的胸口,而是打向他握刀的手腕。
方宏仓促回防,窄刀横挡,但这一拳的劲力不是崩,是透。
龙息从拳锋穿透刀身,沿着刀柄传入方宏的手腕,再沿着手腕传入前臂,在他本就脆弱的经脉里炸开。
方宏的左手松了一下。不是他想松,是龙息烧断了他手腕上三条细小的经脉,手指不听使唤了。
窄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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