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少年,少年的头深深低垂,仿佛这一村人的亡魂,快将他也一并压入尘埃。
“逃?又能逃到哪里去呢……如果这世道到处都是杀人的人,却没有能守护人,今天我能逃掉,明天呢?后天呢?”
锺子期缓缓抬起头,泪水混着尘土划过脸颊,眼神却如死灰复燃般,燃起一种男人从未见过的火焰——那不是仇恨,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。
“前辈,我不想逃了。求您教我……教我成为有能力守护的人!”
此言一出,如惊雷炸响。
男人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,终于泛起剧烈的震动。他见过无数人跪地求他传授杀人之技或以复仇,或以谋求荣华富贵,却是第一次,有人想学“不杀”之剑,只为“守护”。
此刻风息云止,月明星稀,眼前孤独跪着的男孩仿佛变得与天地一般高大。
伤鸡缓缓抬起他那双没有拇指的手,这一次,他双手将男孩平稳扶起:
“我只会杀人之剑。”
“那就请前辈,教我杀人之剑!然后……由我来决定,用它来做什么!”
接连三日,村外空地成了他们的道场。两个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的人,正用着这最原始的方式交流。
锺子期虽然年少,但身强力壮,柴刀在他手中势大力沉,却丝毫沾不到对方分毫。
仅仅片刻,鍾子期就被男人打倒在地,他喘着粗气,没能再站起来。
“你砍柴时,想的是什么?”
“…顺着纹理,用最省力的方法,砍断它。”
“这就是剑法。”男人淡淡道,“找到对手的‘纹理’,用最有效的方式,‘断’其攻势。”
他拿过柴刀,用他没有拇指的手,提着刀柄,做了一个诡异的发力动作,刀锋破空。
“我没有拇指,握不住剑。所以剑不能‘握’,要‘引’。用你的全身去引导力量。我要你学的,是理,而不是招。”
一晃三日过去,锺子期不食不休得与男人交战,领悟着男人所传授的武道。他并未感到疲倦,在山野里打磨出的一身健硕肌肉慢慢褪去,但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灵活与冷静。
到了傍晚,一只小鼠从灌木中窜出,仿佛有灵性般,围着男人转圈。
男人叫停了锺子期,捧起小鼠,从鼠尾上取下一层薄纱,盯着看了片刻。
“怎么了,师父?”锺子期想凑上前,却被男人制止。
男人从残破的院落中,找出一些粮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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