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李牧执掌兵权。赵葱狂妄自大,急功近利,强行抽调这支北境王牌出关浪战。那一场惨烈的厮杀,三万精锐将士,埋骨沙场者多达近三分之二,
最终,这支曾经所向披靡的精锐,只剩下万余人残兵。活下来的人,无一不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,身上带着刀伤剑疤,心里刻着同袍惨死的伤痛,日日活在悲愤与无力之中。
他们等这一天,等了太久。
当李牧策马立于营门之前,手持节钺,身姿沉稳如岳的那一刻,这一万多胡汉旧部的胸膛,几乎同时剧烈起伏,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。
他们静静望着李牧,望着那张熟悉又带着几分沧桑的脸。曾经的统帅,依旧是那般沉稳冷峻,眉眼间不见丝毫波澜,可那份历经战火淬炼的威严,依旧能让他们瞬间心安。
下一秒,整片阵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,那是铁血男儿强忍却终究忍不住的哭声。有人猛地低下头,肩膀剧烈颤抖,滚烫的泪水砸在脚下的泥土里;有胡人战士红着眼眶,攥紧了手中的长刀;有汉人老兵咬紧牙关,死死抿着嘴唇,可浑浊的泪水还是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,打湿了胸前的衣襟。
他们此刻的声响,不是胜利的欢呼,而是委屈到极致的释放。是失去主将、惨遭大败、受尽屈辱后的憋屈宣泄;是主心骨终于归来,漂泊无依的心终于找到依靠的安心;是深知有主将在,终于可以为死去的万千同袍讨回公道、血债血偿的决绝。
李牧始终沉默,没有说一句安抚的话。他只是轻轻抬起手,指尖缓缓抚摸过掌心的节钺,动作轻柔,却带着千钧重量。随后,他深邃的目光缓缓从众将脸上扫过,最终稳稳停留在那支胡服精骑的队列前。
那一刻,他眼底翻涌着所有的心疼、愧疚与坚定,却被他死死压在深处,只余下沉稳与威严。他比谁都清楚这些将士的苦,清楚他们心中的痛,清楚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,都沾着同袍的鲜血,都带着死难兄弟的执念。
“都起来。”
良久,李牧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稳稳压在所有人的心口,让喧闹的军营瞬间归于安静。
众将依言缓缓起身,副将司马尚立刻上前一步,双手捧着北境四道隘口的兵符,躬身弯腰,语气恭敬至极:“末将司马尚,恭迎主帅归来!愿将四道隘口全部防务,尽数交予主帅,听凭调遣!”
李牧伸手接过兵符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多余的言语,也没有丝毫客套。他将兵符与节钺握在手中,转身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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