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上咱们这儿了。”
萧烬寒拨弄柴火的手顿住了。灶膛里的火苗噼啪爆出一个火星,映得他眸色深不见底。
“看清是什么人留下的痕迹了吗?”他放下柴枝,站起身,动作间左腿旧伤牵动,他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,但身形稳如磐石。
“没有。但手法很老道,痕迹处理得几乎看不见,不是寻常山匪或村里人能做到的。”苏清鸢也站起来,与他并肩而立,声音里带着冷静的分析,还有一丝被冒犯的冷冽,“我怀疑……是‘幽冥堂’。”
听到这三个字,萧烬寒周身的气息几不可查地沉了一瞬。他看着苏清鸢,她脸上没有恐惧,只有被侵犯领地后的锐利和戒备,像一只竖起了浑身尖刺却更加冷静的刺猬。
“你确定?”他问,语气是山雨欲来的平静。
“十有八九。”苏清鸢点头,走到水缸边舀水净手,动作不疾不徐,“冯掌柜前脚刚走,后脚药圃就出事,哪有这么巧?他们这是投石问路,看看咱们是真好欺负,还是硬骨头。”
萧烬寒走到窗边,目光投向雾气缭绕的药圃方向,半晌,才沉声开口:“你想怎么做?”
苏清鸢擦干手,转过身,眼底那点冷冽化成了跃跃欲试的锋芒:“他们想试探,咱们就给他们一个大大的‘惊喜’。”
她走到墙边的药柜前,熟练地拉开几个抽屉,取出几个颜色各异的小瓷瓶和油纸包,又打开一个锁着的矮柜,从里面捧出一个用红布盖着的木盒。
“阿竹,去把我床头暗格里那个黑檀木小匣子拿来。”她一边摆弄着瓶瓶罐罐,一边吩咐。
“哎!”阿竹在里屋应了一声,很快抱着一个巴掌大、雕刻着繁复缠枝莲纹的黑檀木匣跑出来。
苏清鸢打开匣子,里面是几十枚长短不一、闪着幽蓝或银白寒光的细针,针尾都带着极小的凹槽。“这是我用‘见血封喉’和‘赤链蛇毒’萃取的汁液,混合几种麻痹草药炼制的‘阎王帖’。”她捻起一枚银针,对着光看了看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见血即麻,三个时辰内若无解药,全身经脉僵化,痛苦而死。”
萧烬寒看着她手中那枚淬毒的银针,又看看她沉静无波的侧脸,眼神复杂。他知道她通毒术,却不知她已精进至此,更不知她何时准备了这般狠辣的杀器。
“清鸢,”他声音有些发干,“这东西太凶险,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苏清鸢打断他,抬起眼,目光清亮而坚定,“景皓,这是我们的家,是念安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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