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涂。
“顾北辰，”她轻声喊他。
“我在。”
“你会不会觉得……我很麻烦？”
顾北辰脚步一顿，低头看着她，表情瞬间变得严肃。
“苏阮，你再说这种话，我可要生气了。”
他把她轻轻放在洗漱台前面的椅子上，蹲在她面前，握住她的手。
“你怀孕，是在为我受苦，是在给我们生宝宝，我心疼都来不及，怎么会觉得麻烦？”
“以前是我笨，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，现在我有机会好好对你，我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“你记住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，不管你怀不怀孕，你都是我喜欢了七年、放在心尖上的人，永远不会麻烦。”
苏阮眼眶微微一热，点点头：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“乖。”顾北辰起身，给她挤好牙膏，“刷牙，我给你扎头发。”
苏阮嘴里含着泡沫，含混不清地说：“我自己会扎。”
“我想给你扎。”顾北辰很坚持，“以后你的头发，我来扎。”
等她刷完牙洗完脸，顾北辰真的拿了一把梳子，笨手笨脚地给她梳头发。他动作很轻，生怕扯疼她，虽然手法不熟练，却格外认真。
“疼不疼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这样紧不紧？”
“刚好。”
好不容易扎了一个简单的低马尾，顾北辰自己还挺满意，从背后抱住她，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。
“真好看。”他下巴抵在她肩上，轻声说，“我的太太真好看。”
苏阮看着镜子里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意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上午，苏阮坐在阳台画图，这是她怀孕后唯一还保留的小爱好。顾北辰就在旁边的书桌处理工作，电脑开着，眼睛却时不时往她这边瞟。
一会儿递一杯温水。
一会儿递一块小饼干。
一会儿又把小毯子盖在她腿上。
苏阮被他看得哭笑不得：“你好好工作，别老看我。”
“看不腻。”顾北辰说得理直气壮，“工作哪有你重要。”
苏阮无奈，只好随他去。
画了一会儿，她放下笔，轻轻揉了揉腰。
顾北辰立刻起身：“累了？”
“有点。”
他二话不说，走到她身后，双手轻轻放在她腰上，力度适中地帮她按摩。
“这样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