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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说……”他慢慢开口，“咱们盯着故障率、成本、材料强度，可忘了最该盯的是——谁在用它，怎么用它。”
“没错。”她点头，“产品不是考卷，没有标准答案。但生活是考官。它不会打分，只会淘汰那些答非所问的人。”
会议室静了一会儿。
王大勇早走了，门关得轻，连影子都没留。只剩他们两个，还有墙上那块白板，上面写着“供应、技术、市场”，中间贴着“未来仍然充满挑战”的纸条。
刘海站起身，走到白板前，拿起粉笔。
他先擦掉原来的三个词。
然后，在正中央，写下六个大字：
**科技为人服务**
写完，他吹了吹粉笔灰，回头问：“你觉得，咱们现在能走这一步？”
“不是能不能，是必须走。”她说，“你怕资源不够？现在不分心搞这个，以后就得花十倍力气补课。你怕风险？最大的风险就是原地不动。”
刘海笑了下：“你这是逼我往前跳啊。”
“不是逼。”她摇头，“是你本来就在跑，我只是提醒你——别光顾着躲石头，忘了看路。”
他盯着那六个字看了几秒，忽然说：“你知道吗？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挺聪明，能预知点事，躲坑抢机会。可后来发现，真正厉害的不是躲得多好，而是走得有多远。”
他转身面对她：“我就算知道明天谁要使绊子，又能怎么样？最多打赢一场架。可要是我能做出别人根本想不到的东西——那就不止是赢，是重新定规则。”
徐怡颖耳尖微微泛红，但她没低头，也没转移话题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？”她问。
“先定调子。”他说，“从今天起，‘青江智造’不光讲性能、讲质量，还得讲‘好不好用’。以后所有项目立项，我都得问一句：这个设计，会让普通人的日子变得更容易一点吗？”
他顿了顿：“回答不了这个问题的，一律缓批。”
她嘴角微扬了一下，没说话，但眼神亮了。
“我知道你现在想说‘理想很丰满’。”刘海摆手，“可理想要是没人提，现实就永远骨感。咱们现在小，正好试错。等做大了，反而不敢动。”
“我不是质疑。”她翻开本子，“我是想补充——新理念不是推翻现有优势，而是在稳定基础上加权重。比如安全性不能降，但可以同时优化用户体验。建议成立专项小组，优先研究三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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