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西法！”秦战阳低声嘀咕一句，旋即扭头看向七窍流血，看起来随时都会嘎掉的楚恒，道：“你现在能用异能嘛？”
“勉强能！”楚恒挑了挑眉，“你要我用异能，帮你检查身体？”
“差不多！”秦战阳右手一抖，斩虚刀忽然消失不见，继续道：“我感觉，我已经摸索到突破瓶颈，可无论怎么用力，都无法打破这个瓶颈。所以，我需要你帮我看看，我还缺什么！”
“我试试！”楚恒没说什么，太阳穴忽然鼓胀了起来。
秦战阳感觉好似有一双双无影无形的小手，轻轻地触摸着自己的皮肤，然后一点点渗透进血肉。
这种感觉……让他恨不得一脚踹死楚恒。
楚恒额头上布满冷汗。
在全知全能状态，他的意识无孔不入。
可。
秦战阳的身体就好似一块密度极高的金属，他的意识非常艰难地渗透着。
忽然。
楚恒只感觉头痛欲裂。
秦战阳腹部，也就是丹田，就如同一尊盘踞着的魔龙，散发出来的滔天恶意，让他的意识瞬间崩溃。
在意识彻底崩碎那一刻，楚恒好似看到那盘踞着的魔龙，睁开了龙眸，里边透露着无尽的疲惫。
“咳咳咳！”
一阵剧烈咳嗽，鲜血喷洒。
“楚老弟，你没事吧？”詹姆士快步上前，伸手去搀扶摇摇欲坠的楚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