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：“哎呀，还得是拿我哥打窝才行呢。”
“她来了？”周晏清侧头打手势。
“来了。”
看了眼镜子里理过头发的自己，周晏清默了默，一把扯开面前的罩子疾步朝门外走去。
头发剪短了，脸看着好凶，要被满满嫌弃了。
现在买生发膏还来得及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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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满来的时候周晏清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，听周邵说周晏清忽然有事先走一步后，略有些遗憾：“那好吧。”
“哎呀来都来啦，帮我试试理发师的手艺。”周邵一边说一边拿着手机摇啊摇，
“等下给你看我哥。”
程满眨眨眼睛，点头应下。
周邵朝旁边打了个响指，立刻来了几个女造型师，对着程满一通操作。
一个小时后。
程满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脸颊破天荒红成了猴腚。
“不是……学校里的老师，真的允许学生这样打扮吗？”扯了扯这已经卷起又被烫染的头发，程满十分想找个帽子给自己遮起来。
太显眼了啊喂。
“哎呀不会的，我们老师管的都很宽松的。你看你班上那个林韵诗，戴美瞳染指甲穿高跟，老师照样不说什么的。”
“……”
人家家里有钱啊。
周邵见程满实在忸怩，便好心赠送给她一顶鸭舌帽，笑眯眯目送她找借口离开，这才转头看向那几个造型师——
“都记录下来了吗？”
“记下来了。现在开始赶制的话，程小姐的礼服大概周五前能做好。”一个人推了推眼镜框开口。
“好，去吧。”
理发店没了人，周邵拨弄着打火机，撩起自己的那头火红卷发，对着镜子臭屁起来。
哎呀，没他帮忙，哥咋追嫂子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