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回到座位上，许明月对温萦说道：“如果舍不得就继续吧，碰见一个爱的人不容易。我看得出来，周领导心里是有你的，他是真的爱你的。”
温萦抿抿唇：“也许吧，可是我现在也已经分辨不出来，他爱得是我还是乔薇了。我有时候想，其实他并不是真的爱我，只是执念，只是不甘心而已。”
许明月问她：“那你呢？你现在还爱他吗？”
温萦怔了一下，这次她没有回答。
周政东来咖啡厅找温萦，恰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。
他等了很久，也没能等来温萦的回答。
其实，不回答就已经是回答了不是吗？
温萦不是不回答，而是不知道。
以前对这个问题，她可以毫不犹豫地点头，她爱周政东，这个世界上她最爱周政东。
可是现在，她却迟疑了。
温萦和许明月分开之后，就回到了病房里。
她推开门，周政东已经走了，她松了一口气。
奶奶看向她：“你和政东吵架了？”
温萦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说道：“没有，我们俩挺好的，您别担心……”
奶奶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她，她突然就说不下去了。
奶奶道：“你是我带大的，你怎么样我会不知道吗？以前政东在的时候，你一双眼睛都在他身上，现在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，还说没吵架？”
温萦沉默不语。
奶奶握住她的手，问：“他是犯了原则性错误了吗？”
温萦摇了摇头，其实不算，他甚至都不算精神出轨，因为她才是后来的那个。
奶奶又问：“那么你想跟他分开吗？”
在自己最亲近的奶奶面前，温萦没有办法说谎，她沉默片刻，摇了摇头。
她舍不得。
奶奶便道：“既然舍不得，就别为难自己了。我虽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，可是你想一想，是离开他更痛苦，还是在一起更痛苦？萦萦，你的心会给你答案。”
温萦当然知道答案，所以这才是她痛苦的原因。她舍不得分开，却也没有办法再像以前那样爱他。
“奶奶……”她哽咽地叫了一声，“为什么爱一个人这么难啊？”
奶奶笑了笑：“爱本来就是一件漫长的事情，在那么多时间里，要接受对方的不完美，要接受新鲜感褪去，要很多很多的包容也要很多很多的耐心。萦萦，奶奶老了，不能陪你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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