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陆煊果然冷心冷情。
老婆在危险之地待了半晌,他竟一点都不关心。
他道了告辞,转身离开。
……
时闻竹醒来的时候,半昏半沉的光线中映入一个花里胡哨的道袍的清瘦秀气男子。
后脖颈痛,脑袋昏沉,过了一阵才回过神来,她是被打晕的。
眼前的男子斯文秀气,见他醒来,眉眼便露出笑意。
“你醒了?”
他那黑色的眸子,似乎并不阴森森。
她有一些茫然,“你就是那个羊?”
这才发现自己被捆在柱子上,侧头一看,表哥被捆在另一根柱子昏迷不醒。
“表哥,表哥…”她喊不醒崔表哥,带着怒意的眼睛看向羊知秋,“你把我表哥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比较难晕,多打了几下而已。”羊知秋淡淡道。
现在在虎狼窝,时闻竹不敢轻举妄动,这些人还没动手杀她,说明目前她还没有危险,倒不如静观其变,看能不能套两句面前之人的话。
“大理寺和乌衣卫,哪家是你的主子?”
羊知秋看着她,和声细语地问,“那些小厮没眼力见,认粗布衫,就不认你腰间的饰品。你既扮作穷打工的,还挂绸缎做成的香囊,不打自招了不是,说吧,你是来干什么的?”
他的声音如玉温润,就像与人平常那般说话。
额……棋差一招,失策了。
时闻竹暗骂了一句,平静道:“我的问题你还没有答。”
羊知秋淡淡地哦了一声,“是我,你找我干什么?”
时闻竹没有选择与他拐弯抹角,直截了当地问他:“林月儿跳楼,是不是与你有关?”
羊知秋回答得坦荡,“是。只是大理寺和乌衣卫都未传唤我,你来我这里做什么?”
时闻竹想到云乐告诉他们的东西,顿时气得发抖:“楼里的姑娘,是被你们强迫卖到此处的,你们把她当做货物做买卖,她们不愿,你便把她们折磨得生不如死。”
“说,你的主子到底是谁?”
羊知秋无视她的问题,唇边带着戏谑,“女人价贵,转手一个,便是千金,谁会嫌白银万两少呢?”
“她们都是百姓。”
时闻竹怒目而视,“你们这些衣冠禽兽就是逼良为娼,林月儿就是不堪受辱才在燕子楼自尽的,目的就是要告诉世人,你们的罪行!”
羊知秋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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