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氏磕头叩首,哀声求道:“求大人受理此案,使不解者明白其中缘由。”
时闻竹眸色晶莹地看着赵大人,神色间难掩急切,希望赵大人的手能伸出来,接过她的状纸。
“赵……”时闻竹声音还没落下,赵大人伸出来的劲长的手便接过了她的状纸。
“既然有疑惑,本官为民之父母官,理当为民解惑,让其明白缘由。”
“本官受理此案!”赵元夫声如击磬,掷地有声,铿锵地传入时闻竹和廖氏的耳朵。
“谢大人。”廖氏的声音哽咽,不禁泪眼婆娑,眼角掉下眼泪来。
时闻竹亦是微松口气,细眉舒展,圆圆清润的杏眼弯成月牙儿,荡出几点莹莹波光似的水光来,如水冰肌的小脸晕染淡淡的胭脂色,脸颊的腻白舒展开来,是肉眼可见的喜从心生。
就连声音都带着温和暖人的笑意盈盈,“多谢赵大人!”
赵大人接了她的诉状,便是接下了山东乡试案,至于大理寺如何请乌衣卫把这桩案子移交出去,那就是大理寺的事情了。
她们接下来便是寻证据,证明这桩案子犯的是杂犯死罪。
真犯死罪不可赦,是十恶不赦的大罪,而杂犯死罪,是情节较轻、有可原之情的死罪,非十恶不赦之重罪,大多时候免除死刑,不处斩、绞之刑。
元宵佳节,白日里是融和天气,到了夜晚,夜幕下的天空,烟花在东风中绽放千树,吹落的万点星火如雨,熙来攘往的街道,宝马雕车,香铺满路,凤箫声动,玉壶光转,烛龙鱼舞争驰逐。那这个翠眉女子闹蛾雪柳添新妆,嬉游欢戏,笑语喧呼。
时闻竹今夜歇在娘家,二伯母握着她的手,眸子是含着泪光生笑。
“好侄女,谢谢你一直挂心着你哥哥,若不是有你来回奔走,只怕赵大人也不会受理你哥哥的这桩案子。”
好侄女做的事情,她都从草菇香菇,还有时妈妈那里得知了。
即便侄女从陆指挥使那里知道松哥儿的案子是难逃一死的死罪,仍然求陆指挥使,陆指挥使帮不了,她也不放弃,继续奔走,就是想为他的松哥儿争得一线之机。
大理寺受理此案,找证据,找证人,核验案件是真犯死罪还是杂犯死罪,都需要时间,她的松哥儿就能多活一段时间。
只要证据充实,辩证成功,他的松哥儿成了杂犯死罪,那就能根据情况来定罪,免掉死刑,怕是充军,输作终身,那都还有条命在。
夏淑清廖氏见这般又哭又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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