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叫人把那条十公斤重的纯金锁链,在高温熔炉里化成了金水。
谁能想到,顾爷只是让人用这些金水打了一枚简单的素圈戒指。
最后打磨的时候,顾爷不顾右肩的伤,自己用没受伤的左手拿着砂纸,在灯下磨了一整夜。
磨得左手全是血泡。
苏锦溪皱了下眉。
她拿出戒指,对着窗外的光仔细看。
黄金的色泽很纯。
表面虽然被打磨过,但金属内部透出一种特殊的锻造纹路。
这种纹路。
苏锦溪太熟悉了。
那条锁死她左脚的纯金脚镣上,每一寸都布满这种用来增加强度的特殊锻造纹。
心口猛地一缩。
苏锦溪明白了。
这黄金,正是那条囚禁了她无数个日夜的锁链熔化后重新铸造的。
十公斤的锁链,最后就变成了这枚小小的戒指。
他把囚禁她的锁链,变成了求婚的戒指。
这种转变,疯狂得不像话。
视线下移,苏锦溪发现盒子底衬下压着一张纸片。
她拨开绒布,抽出一张名片大小的纸。
纸张边缘有些被汗水浸透的褶皱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。
字迹扭曲,歪歪扭扭,笔画深浅不一,有的地方还划破了纸面。
一看就是他用左手写的,他的右肩受了伤,根本没法拿笔。
苏锦溪的视线落在那行字上。
“等你愿意的时候,自己戴上。”
他把选择权交给了她。
戒指就静静躺在那,顾沉渊这次要她自己选。
眼泪一下子模糊了视线,砸在了那张纸上。
苏锦溪死死咬住下唇,握着戒指的手指剧烈颤抖。
过往的折磨,地下车库他舍命相救,还有眼前这枚锁链熔成的戒指,一幕幕在脑海里交织。
这个疯子。
这个无可救药的偏执狂。
看到苏锦溪哭了,门外的顾沉渊心口一紧,疼得快喘不过气。
顾沉渊再也忍不住,大步冲进了主卧。
军靴踩在地毯上,步伐竟然有些踉跄。
顾沉渊冲到苏锦溪面前,高大的身躯带着浓烈的血腥气和冷檀香,单膝重重地跪在地毯上。
他慌乱地抬起左手,想去擦她脸上的眼泪,却看到自己满手是血,又不敢碰她干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