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顾爷，手段够狠。”
兰澈的目光越过顾沉渊，看向苏锦溪，眼神有些古怪。
“不过顾爷，你拼死护着这个药，真的了解她身上的秘密吗？”
兰澈指了指旁边的黑袍女人。
“这是兰魅，我们兰家大长老培养出来的蛊人。五年前，就是大长老故意让她救了你，把你的命和还魂香绑在一起。”
“大长老想要的，是你们顾家的权势。”
“但我的目的，是拨乱反正。”
“你们真以为还魂香是解药？”兰澈冷笑一声，摇了摇头。
“错了。”
“还魂香确实能安抚你，但它其实是一种血脉诅咒。你们接触的越多，命就绑得越紧。一旦香气断了，或者苏锦溪情绪崩溃，你们两个都会遭到反噬。”
“这五年来，她体内的腺体早就被你透支了。只要你再犯一次病，强行吸收她的香气，她的心脏就会当场爆开。”
“顾沉渊，你护着她，其实是在亲手杀了她。”
苏锦溪瞳孔放大，手脚冰凉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。
难怪这几天总感觉心悸气短……原来这不是共生，这是在要她的命。
顾沉渊握枪的手猛地收紧，骨节发出响声。他太阳穴青筋暴起。
“说完了？”
顾沉渊的声音沙哑，手枪直指兰澈眉心。
“就算下地狱，她也只能死在我怀里。”
顾沉渊冷笑着，食指扣向扳机。
“今天，你们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扇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