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,但是从我们过去的经验来看,大概只有几个百分点的提升,区别不会这麽大,除非——」
梦瑶说到这,停了下来,把目光投向了詹想,似乎想确认他是不是和自己有同样的想法。
毕竟在梦脑的团队里,詹想才是算法方面的专家。
果然,詹想接着梦瑶的话说了下去:「除非赵总您提供的这个基础模型加个人模型的解法,对me和mi的这点差别特别的敏感。」
说着,詹想打开了电脑上刚才采集的文件,把梦瑶的「握拳」和赵文渊的「握拳」并排放在一起。
看到图像的一瞬间,赵文渊忍不住在心里吐槽:这就是你们说的「一点儿」差别吗?哪里「点儿」了?
说实话,这两个波形放在一起,看起来几乎没有相同点,如果不是两个文件都标注了握拳,简直让人无法相信它们是同一个动作。但是确实可以明显地看出来,赵文渊的那个文件,波形幅度更大,而且平整程度上也差了一些,有更多的毛刺。
听了两人的分析,赵文渊也给出了自己的猜测:「这可能是因为训练方法的不同,之前你们使用的那套传统方法,会先进行大量的降噪和清洗工作,然後再进行手工分类,在清洗过後的信号里,mi和me的差别可能不大,但是也许在原始的数据里,两者除了被识别出的信号,那些原本被剔除的噪声部分也携带了信息呢?」
赵文渊之所以提出这个假设,是因为这种例子之前就在机器学习领域屡见不鲜了。
比如在做图像识别的时候,最一开始的时候研究员会设计一套规则,先把图片里的边缘特徵、纹理特徵之类的东西提取出来,再去训练模型,哪些特徵有用,纯靠研究员的喜好和运气。
但是後来换成深度学习後,人们换了种思路,我管你哪些特徵有用,都放到神经网络里学了再说,识别效果反而提高了不少。
人提前挑出来的特徵毕竟受限於人的经验,有的时候反而成了限制。
詹想听完之後不由得点了点头。
大脑这个领域太复杂了,神经元放电究竟是怎麽带来复杂的思考能力的,人类到现在还没有研究明白。脑电波这种从神经电信号衍生出来波信号就更加难以分析了。
所以之前剔除掉的噪音不一定全是噪音,完全有这个可能。
现在詹想已经完全被赵文渊带来的机器学习的技术路线折服了。
就算拿之前最快的三星期来和这十七分钟比,这是多少倍的差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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