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早晨，张彪开着京城研究院的车从酒店出发，去赵文渊家里接上他，几人一同前往梦脑科技的办公室。
赵文渊上车后坐到后排左侧。韩路一看了一眼他的黑眼圈，问：“文渊，怎么了，昨天熬夜了？”
赵文渊点点头，一脸无力地说：“韩总，昨天您回酒店以后，我带着小牛他们几个熬夜搞那个豆汁儿模型，回去都两点了。”
韩路一有点儿哭笑不得。
这事紧急是紧急，可也没紧急到要连夜做吧？况且，熬一晚上也做不出来啊。
真不知道江松然给赵文渊画了什么饼。
既然赵文渊没休息好，韩路一也不再说话。车安静地在街道上行驶着。
梦脑科技的办公室在郊区。
从赵文渊在海淀的住所出来，一直开了四十多分钟，车才停在梦脑科技所在的办公楼下。
这里偏僻得已经不像在京城了。
车停下之后，赵文渊才刚醒过来。他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淌出来的口水，对韩路一说：“不好意思，韩总。”
韩路一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文渊啊文渊，你刚才张着嘴呼呼大睡的照片就是我的把柄了。
约定见面的时间是十点。几人来到写字楼的电梯旁，看了看指示牌。
梦脑科技在三楼。
坐电梯上了三楼之后，韩路一马上发现事情反常。
一个写着“梦脑科技”几个字的Logo，前台却没人。透过没关的玻璃门看过去，办公区已经是一片狼藉，不少人正在里面拿着纸箱收拾东西。
这看起来可完全不像一家正在健康运营的公司。
韩路一回头看了赵文渊一眼。
赵文渊顶着黑眼圈，也是一脸懵逼。
“是今天上午十点，没错啊，上周就敲定了的。”赵文渊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，然后就看到积压的几十条微信里，有一条正是梦瑶发来的。
“赵总，万分抱歉！公司突发重大变故，原定明早的交流恐怕无法接待了，后续情况我稍后再和您解释，请您千万见谅！”
赵文渊看到这里，直接倒吸一口凉气。
昨天下午给韩总汇报完工作，他还拉着团队专心做了会儿科研，结果一下子太入迷，连手机消息都没看，回家倒头就睡，一直到刚刚才清醒过来。
耽误事儿了。
赵文渊面带苦色地把手机里的信息给韩路一看：“韩总，不好意思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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