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路一也看出来了。
他之後就算真的做产品演示，两人估计也看不进去。
还好，他也没准备产品演示。
“陆总，周总，产品我带来了，但是既然我们的方向是通用模型，我今天没有准备演示。”韩路一看向两人，在「通用」两个字上加了重音，“我想请两位上手试用一下，有什麽问题可以随便问。”这句话倒是引起了陆正平和周涵两人的兴趣。
这个创始人，还挺自信的。
赵文渊这边已经结束了幻灯片的放映，打开了一个浏览器，然後打开本地部署的交互页面，一个简单的聊天窗口。
陆正平看了周涵一眼，轻轻点了点头，示意她来问。
两人之前就认识，周涵本人有技术背景，又看中产业结合，既然创始人在生产力这个方向上夸下了海口，就得拿点真东西来试一试他。
周涵会意，直接开口道：
“那我出一个。”
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款折叠手机，展开，解锁，翻了翻相册，找出一张照片来，然後问韩路一：“这个照片怎麽传给你？”
韩路一主动点开微信的二维码让她扫，她把照片用微信发送了过来。
韩路一看了一眼照片，是一个变电站设备的特写，构图角度是俯拍，看不出牌子，也看不出明显异常。然後他又用蓝牙把照片传到电脑上。
他可以用视界看看，但没必要。
现在他不是主角。
汤圆才是。
“周总，对这个照片，您有什麽想问的吗？”韩路一问周涵。
在日常使用中，给AI的上下文自然是越多越好。但现在是考试，那就反而是越难越好了。周涵显然是有过使用AI的经验的，她说：“什麽也不用输，你就直接传照片吧。”
於是韩路一把照片拖进汤圆前端页面的对话框。
回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