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彪哥，新年快乐。”
“新年快乐，韩总。”
张彪关上门；韩路一进了电梯，叫了一辆网约车。
环贸iapm一楼大厅的元旦装饰还没撤：红金色的“NEW YEAR”立体字立在中庭，几个充气拱门分列台阶两侧，柯南剧场版的大海报沿着扶梯一路贴到二楼。
百丽宫在七楼。电梯门一开，检票口已经排了七八个人。
队伍里，一个姑娘举着工藤新一的立牌；前面一对情侣戴着同款鹿头线圈耳钉，是柯南联名款；再前面那个男生穿着深蓝色卫衣，胸前印着醒目的“心机之蛙，一直摸你肚子”（真相只有一个）。
韩路一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：一点十分，离开场还有二十分钟。
他站到队尾，调出手机里的电子票。
这时——
“韩路一。”
一个声音传了过来。
韩路一转过头，看见顾司玥就站在他斜后方。
她扎着高马尾，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；身上是墨绿色长大衣，米色羊绒围巾在颈间松松绕了一圈，下面配灰色宽松阔腿裤，脚上踩着一双驼色雪地靴。
整个人透着一种松弛感，和平时办公室里那种冷峻精英感完全不同，仿佛连脸部轮廓都柔和了。
她怀里抱着一大桶爆米花。
韩路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，只觉得像看见固定点位的NPC在别处刷新，还穿了限定皮肤。
顾司玥又走近几步。
韩路一这才开口：“你好，顾司玥。”
顾司玥眉梢微动。
“怎么叫我全名？”
韩路一看着她：“你不是一直叫我全名吗？”
这回轮到顾司玥发愣。
她似乎回想了一下，才开口：“别叫我全名，我不喜欢。”
哈，不喜欢被叫全名，自己倒叫别人全名？
双标！
韩路一没把吐槽说出口，只问：“那叫你什么？”
顾司玥移开视线，目光落到韩路一身后的海报上。
“不愿意叫顾律师的话——叫司玥也可以。”
韩路一莫名有点儿不好意思叫出口。
他试着开口。
“司玥——”
顾司玥抬眼看他，没说话。
“你也来看电影？”韩路一问。影院里还有别的排片，但他没注意。
顾司玥一手抱着爆米花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