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彪快步先走向电梯，下楼提车了。
其他人陆续往电梯口走，有人已经在手机上叫车了。
姜亦心经过李婷身边时小声说：“婷姐，你打上车了嘛？我坐你车。”
李婷也小声回应：“我开车了，一会儿你跟我走。”
韩路一和苏念念走在最后。走廊很长，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掏出来看了一眼，是李婷转发的那封邮件。
发件人：Ryan Miller（瑞恩·米勒），CEO，Nexus AI
标题：An Open Proposal for SourceCode Technology（对源码科技的一份提案）
韩路一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他快速扫了一遍邮件，然后锁上屏幕，把手机收回口袋。
“怎么了？”苏念念问。
“一封邮件，车上和你说。”
电梯到了，门开了。
两个人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