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届时要对付她,应该容易许多。
思及此,秦渊开口:“我想给你画一幅画。”
“给我吗?”寄瑶的双目因讶异而圆睁。心想,难道是她这几天给祖父作画,所以内心深处也希望有人给自己画?
合理,非常合理。
“嗯。”
寄瑶含笑点头:“好呀,你想画什么?”
“画你。”
寄瑶愣怔一瞬,脸上笑容更盛:“好呀好呀,那你画,我给你研墨。”
她兴致极高,为了方便研墨,还特意将袖子高高挽起,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,以及腕上悬挂着的一只绞丝银镯。
秦渊目光微闪,倏地移开视线。
简单清洁砚面后,寄瑶小心往砚堂注入少量清水,又取来墨锭,开始磨墨。
与此同时,秦渊铺好了作画用的纸。
见他备好纸笔,寄瑶有点着急,也没了慢慢研墨的耐心。心思一转,砚台里已有了暂时够用的墨汁。
“好了,你先用。”
秦渊也不细想其中异常,提笔、蘸墨,低头勾勒。
这几年大权在握,说一不二,差点忘了他当初也是能屈能伸、极善隐忍之人。
秦渊此时有心留下画像,就专心作画,不想其他。
身形好画,只寥寥几笔,就能画出一个窈窕女子,但面容却不好落笔。
秦渊不擅丹青,更何况是这种像中了幻术一般记不住脸的。
起初,他看一眼画一下,但很快就以失败告终。
——明明记得牢牢的,知道她长眉弯弯,好似远山。但一提笔就忘了她眉毛的“山尖”究竟在何方位。没奈何,他只能一边盯着她的面容,一边落笔。
偏生她离他很近,就站在他身侧,周身清淡的香气压下了松烟墨的气味,手腕上的绞丝银镯一晃一晃。
有些刺眼。
秦渊心内的燥意越来越浓。
寄瑶也有点心不在焉。以前常听人说“红袖添香”,原以为是件十分风雅有趣的事情。可她现在感觉这也没什么意思啊。
怪无聊的。
“你坐到对面去。”郎君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寄瑶一呆,“对面?哦,好。”
她想,多半是坐在对面好作画。是她疏忽了,站在他旁边确实有点不方便。
寄瑶搬来一个绣墩,就近坐在书桌对面,双手托腮,认真看郎君作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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