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?”
白漪芷怔了下。
她似乎没说过,她记起来了,“你怎么知道?”
驰宴西笑,神秘兮兮挑眉,“感觉。”
白漪芷嗔他一眼,“装。”
不自觉间媚眼如丝,看得男人心花一颤,掌心用力,一把将人拽进怀里。
目光缠着雪中带粉的耳垂,“说不说?”
低哑的声音酥麻入骨。
白漪芷抬手抵住他的胸膛,又怕压着他身上那些零零散散的伤口,一动不敢动,“是在花轿里的时候啦,颠了一下,磕到脑袋……”
嘟起的红唇带着若有似无的委屈。
想起那日被亲生母亲送进花轿,险些嫁给云景那样的人。
驰宴西瞬间明白,不再逗弄她,反而将人轻轻拥在怀里。
她好不容易挣脱谢家,却又被母亲亲手推进虎口,如何会不委屈。
“以后有我在,不会再让你受委屈。”
他的话像是承诺,也像立誓。
耳朵贴着他震动的胸腔,白漪芷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。
可她也知道,马上要入秋了,这份温暖迟早是要消散在寒冬的。
他是战功赫赫,前程似锦的天子近臣,也是储君崇敬之人,可她,注定要远离汴京城那些看不见的战火喧嚣。
“皇上已经授命你为吏部尚书,待你入朝,就有圣旨赐下,恭喜大人。”
“又大人了?”他在意的重点似乎跟白漪芷有些不一样。
她抿嘴,“恭喜夫君。”
修长的手指勾起她明显尖细了的下颌。
“当了尚书夫人,你不高兴?”
她摇头,“高兴的,怎会不替大……夫君高兴,那可是吏部尚书夫人,六部之首呢。”
一双深锐的眸子却紧紧凝着她,“那,倘若我不做吏部尚书呢?你会不高兴吗?”
白漪芷莫名抬眼,“为何?”
又意识到驰宴西在认真等待她的答应,随即摇头,“当然不会。”
她本来也打算要离开的。
驰宴西松开她,看着自己的双手,“我是弑父之人,大梁最重孝道,我没有资格留在朝堂了。”
白漪芷幡然明悟。
所以,这才是他为何要辞去五军兵马总督的原因。
不是以退为进,不是欲擒故纵,而是他从一开始就想好了回京的目的,就是为母报仇!
他的手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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