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门闭合的一瞬间。
所有声音，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抹掉了。
没有风。
没有灵气波动。
没有上下左右的空间参照。
甚至连“时间正在流动”这件事，都变得模糊起来。
众人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本尚未翻开的账本里，整个人都成了夹在纸页之间的一粒灰。
下一秒。
脚下，终于传来了实感。
苏平率先睁开眼。
映入眼帘的，不是什么星空，也不是什么神殿，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平原。
平原之上，没有山，没有河，没有树。
只有一根根顶天立地的黑色石柱，密密麻麻，延伸到视线尽头。
每一根石柱之上，都刻满了无数发光的名字、数字、契约纹路与因果链条。
像是——
整片宇宙所有生命、所有势力、所有交易、所有债务，最终都被汇总到了这里。
而在更远处。
有一座庞大得无法形容的建筑群，悬浮在虚空之中。
那建筑既像宫殿，又像账房，又像一座无限扩张的金融都市。
最中央，挂着一块纯白色的巨大牌匾。
上书七个冰冷大字：
宇宙债务总清算中心
众人齐齐沉默。
牛魔王张了张嘴，半天憋出一句：
“……老板，还真让您说中了。”
冥河老祖看着那牌匾，双眼放光，整个人都快高潮了。
“好！好名字！一听就知道有钱！而且不是一般的有钱，是那种替别人管钱管到忘了钱原本是谁的那种有钱！”
加百列迅速抬手，背后数据光翼疯狂展开。
“初步判定，目标的组织形式非常完整，具备极高官僚化、流程化、垄断化特征。适合整体并购，不适合零散拆分。”
魏征点点头，提笔记下：
已锁定目标主体，建议优先接管印信、账本、公章与高层决策链。
杨戬则皱着眉，死死盯着平原上的那些石柱。
“老板，这些柱子上的名字……有些我认得。”
苏平随手一指。
“说说。”
杨戬沉声道：
“我看到了玉帝、如来、阎罗、光明天尊、堕落之王、元老院大元老、审计局局长……”
他说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