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血罗学聪明了。
一个人会让人心生警惕，那两个人呢？
江凌寒走出迷雾时，忽然被前方的声音吸引了注意。
似乎是……
苏虞？
他心中一动，脚步莫名加快了些。
随后骤然停下脚步，他看到眼前的这一幕，愣怔了一下。
苏虞仿佛被魇住了，脸色惨白，十分痛苦似的。
眼神死死盯着面前的人，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中滚落出来。
江凌寒从来不知道，苏虞能哭得这样委屈，眼尾和鼻头都是红的，叫人望一眼都要心碎了。
可她压根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，而是伸出手，抓住了那人的衣袖。
一副信任且依赖的模样。
“师兄、师兄我错了……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你原谅我好不好……”
江凌寒看不到那人的脸，以为他是大师兄，比奚落来得更快的是难以掩饰的妒意。
下颌线绷得僵硬，薄唇也紧抿成冷硬的直线。
直到那人的手缓缓抚上苏虞脆弱的脖颈，眼里流露出杀意。
“该死的！”
江凌寒暗骂一声，想也不想地冲了过去，毫不留情朝那人挥出一剑后，将苏虞护在了怀中。
那人惊骇之下，转身便要逃。
江凌寒应该去追的，却先下意识去看苏虞的脖子，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狰狞的青紫色手掌印。
他有些懊恼，却还是怒气冲冲道：“你是不是傻？！你以为你道歉他就会原谅你？？”
大师兄是最公正不过的人，哪怕他自己犯了错，也会主动请罚。
还不如求他！
苏虞愣愣地看过来，眼泪刚好从脸颊滑落，浇灭了江凌寒的那一点心火。
“那师兄你会原谅我吗？”
她凑过去，水光盈盈的眼睛透着一丝恳求，微红的唇瓣不断张合，仿佛还未清醒似的。
“……”
江凌寒沉默了两秒，对上少女执拗的目光，还是妥协般吐出一个字。
“嗯。”
反正、反正苏虞也只是被幻境蒙蔽了双眼。
他只是为了救她，随口一说罢了。
苏虞松了口气，忽然笑了起来，睫毛纤长，仿佛振翅欲飞的雀儿。
江凌寒刚要问她要不要上药，就见对方忽然吐出了一口毒气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