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虽然脱我的衣服，抚摸我的身体。
——但是不喜欢我。
……
墨五没想到这个女修这么恶毒，将她的手脚砍断还不够，还要将她的皮肤一寸寸削下来。
“你敢！”
“你们这些修士，不仅心狠手辣，还助纣为虐！”
虽然她不怕死，但她怕痛。
沈落雪因为她浪费了一个法器，心里正厌烦着。
闻言也只是不屑地勾了勾嘴角。
随后，一剑了结了她。
待沈落雪离开后，装死糊弄过去的墨五用残缺的手臂，拖着自己失去双腿的身体，一刻不停地往前爬。
“我不能死……”
“我怎么会死呢……”
见到墨一时，她还很开心：“哥！哥！救我！”
墨一蹲下来，很是悲悯地看着她。
“哥哥救不了你。”
墨五愣了几秒，眼神里的光落空后，瞬间暴躁地拍开他伸过来的手，在他的手背留下了狰狞的血痕。
“废物！要你这样的哥哥有什么用？！”
“你从来都保护不了我们！为什么不是娘亲活下来？！”
“我不想死……你去求墨蛛大人！她一定会救我的！”
墨一叹了口气：“墨蛛大人不会管我们的。”
“因为你已经没价值了。”
墨五愣了一下，眼角溢出了泪水。
如果是别的话，她不会相信。
但是——
但是那位大人救了他们，就是想让他们为她做事的。
可她变成了这样子，墨蛛大人不会再耗费心力帮她。
她红着眼睛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：“那你呢？”
——你怎么还活着？
她不信他们都成了这样，他却毫发无损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墨蛛大人需要你，是吧？”墨五失落地替他回答。
墨一隐隐有些猜测，却没有说出口，像是默认了。
身体渐渐消失时，墨五不动了。
墨一摸了摸她的头。
就跟小时候一样。
“没关系，墨二他们都会去陪你的。”
无论是下十八层地狱，亦或是轮回入畜生道。
他们都不会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