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要再说，就被林雨捏住了嘴巴。
“灵田浇了吗？药炼成了吗？剑学好了吗？”
“再胡说八道我削你！”
“知道啦，这就去——”
……
苏虞刚回到院子，门又被敲响了。
开门后，叶怀渊定定地看过来，眸光黯淡，像是下了一场大雪的荒原。
“小师妹……”
原本他是想问，今日苏虞为何要拒绝更换住所。
但想起她之前决绝的态度，他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，转而委婉地询问：“师妹如今可有道侣？”
苏虞：“？”
什么道侣？
见她有些茫然，叶怀渊顿时松了口气。
也是，小师妹才十五岁，怎么可能会忽然与别人结成道侣？
是他魔怔了，竟会相信妖兽的话。
但他在崖底寻了许久，也不见那只狐妖的身影。
于是他又忍不住怀疑，会不会是苏虞把他收到识海了？
特别是，她身上的修为的确涨了许多……
思及此，叶怀渊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。
而苏虞不知道他的纠结，只觉得他站在这里却不说话，还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，实在惹人心烦。
她冷淡地开口：“师兄若是没有别的事，就请回吧，我要修炼了。”
与那晚的语气一模一样。
叶怀渊忍不住将手抵在门上，生怕她直接把门关了。
“师妹你当真要与师兄如此生分吗？”
苏虞似笑非笑：“不然呢？”
被她的眼神刺激到，叶怀渊的语气也沉了些：“……我来只是想问，你可是契约了一只妖兽？”
苏虞心中一动，终于认真了些。
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，看来沈落雪还没死心。
不过，凭什么对方问了她就要承认？
而叶怀渊还在自顾自地劝说道：“妖兽凶性难驯，你若是想靠这种手段提升修为，迟早会误入歧途——”
“没有。”
少女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：“可即便如此，师兄你也不会相信吧？”
“但师姐说什么，你就信什么。”
“难道师兄……也是她的一条狗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