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招呼。
沈清鸢刚走远，杨素芬走了过来。
距离陆小霞跳水自杀已经有段日子了，这几日杨素芬才从那段不愿提起的哀伤中走出来。
她与村民们打招呼，就加入到闲聊的队伍中。
几人中有人突然开口道。
“你们说那沈清鸢现在也太厉害了吧，听说又开了个卤味包作坊。”
“可不是，我家那个就被招收了，等过几日作坊搭建好了，就能去干活了。工钱还不少呢！”
“是啊，是啊，我家的也被选上了，沈清鸢是个有脑子的，只要跟着她干，绝对错不了。”
这些消息，杨素芬也听说了，她显得有些尴尬。
有个说话直的村妇看向杨素芬。
“当初你要是不拦着小霞和二力的婚事，小霞不但不会没了，还会过上好日子，真是可惜啊！”
“谁说不是呢！当初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，放着那么好的亲家和亲家小姑子不要，偏要把小霞嫁给半大老头做妾，一点都不聪明！”
此刻的杨素芬，脸上已经挂不住了，但不等她开口，又有个妇人说道。
“不得不说你，你当时就是太心急了，太想要沈清鸢的卤味方子了，若是你当时想开点，就算不要那卤味方子，你家小霞过得也不会差。小霞过好了，你这当娘的还能差了！真是白白浪费了那么好的机会。就咱们这乡下泥腿子，把地种好，再抽时间去县城打工，又能挣几个钱呢！哪有人家沈家赚钱快！我要是你啊，我才不会做那么蠢的事呢！”
杨素芬见对方越说越上头，越说越过分，瞬间就黑了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