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头，尝试着用另外一种表述：“如果我说你的那场事故跟我有关系呢？你会不会更加恨我？”
话音落下，江晏初半天没有出声。
她不敢看他，只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一个发了哑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。
“确实跟你有关。”
温暖的脸被他轻轻托起，被迫对上他的眼。
那双眼泛着红，却没有她想象中的恨意，像是在平静地接受命运的掠夺。
忽然，他唇角扯出一个很淡的笑，却莫名让她品出了几分暖意。
“我们分手后，我的心理问题就越来越严重了，比赛那天，我甚至出现了幻觉。”
温暖的呼吸猛然一滞：“幻觉？”
江晏初点点头：“在最后一个弯道的时候，我看见你了，就站在赛道边上。”
“我知道那不可能是真的，但我还是忍不住去看你，就那么两秒，我分神了，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已经失控了，我拼命想控制，可是车速太快，来不及……”
他说得很平静，但温暖的心却被撕得七零八落的。
“阿晏……”
他继续说：“起初我是很恨你的，后来我会想，幸好你没在现场，不然你会吓坏的。”
“别说了……”
温暖伸手用力抱住他，眼泪控制不住地下落。
“暖暖。”他喊他的名字，语气卑微得像在祈求，“就当补偿我，好不好？别走了。”
温暖点头答应。
她安心地在江晏初这住下了，但他还是不放心，依旧派了两个新的保镖守着。
他们默契地没有提及订婚的事，也没有谈及他们的以后。
好似过一天算一天，也赚了一天。
江晏初依然缠她缠得紧，她有时候不耐烦了，会忍不住埋怨一句。
“你订婚了都不用去找沈知馧的吗？”
江晏初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。
“你想让我去找她？”
“不是，我只是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他逼近一步，“你是嫌我缠你缠得太紧？还是觉得我应该去应付她，好让你清静几天？”
温暖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
他盯着她，眼眶又开始泛红。
“暖暖，你是不是又想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