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提他？”
“我爱的人一直是他。”她的声音低下去，几乎要听不见，“可他死了。”
她眼里是赤裸裸的痛苦，声音开始发抖：“我应该恨他的，可是我……”
她忽然笑了一下，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太像了，他们两兄弟长得太像了，我只有看到他的时候，才会觉得晏琛还没走。”
“你把江晏初当替身？”温暖惊讶地拔高声音。
她无法理解沈知馧这种病态的感情，只是心底莫名生出了一丝怜悯，替这女人感到悲哀。
沈知馧转头瞪她：“我用不着你同情。”
“你想多了，我没有同情你，我只是在想，如果江晏初知道了今天我跟你的谈话，会怎么样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你要告状？”
温暖用手指了指客厅的角落。
沈知馧顺着温暖的手望去，脸色更加惨白。
客厅角落的天花板上，一个半球形的摄像头正对着她们的方向。
“你……故意的？”
温暖摇摇头：“他装的，为了我的安全，我也不知道今天会派上用场。”
沈知馧又看了一眼摄像头，带着那两个男人不甘心地走了。
温暖终于撑不住，跌坐下去，将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。
她忽然有些心疼江晏初。
没有人真正看见他，也没有人真正在意他。
他在这世上活成了一道孤绝的影子。
手机忽然响了，是江晏初发来的。
【想吃什么？我带回去。】
【随便，你看着买。】
【没有随便。】
【那就吃你吧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