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寒站了起来。
摇摇晃晃，但还是站了起来。
妄想赛文试图站起，但最终，那赤红色的身躯轰然倒地，化作点点光芒，消散在空气中。
凌寒赢了。黑特的身躯缓缓消散！
他愣愣地看着那片空地，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做到了。
“不错。”
团的声音响起，带着由衷的赞赏。
凌寒转过身，看到团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边，手里还拄着那根拐杖。
“前辈……我赢了。”凌寒有些恍惚地说。
团点了点头：“你赢了，干得不错！”
“那特训……”
“结束了。”
凌寒深吸一口气，然后——长长地吐了出来。
终于。
终于结束了。
他看着团，嘴角慢慢咧开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前辈，要不我们再来一次？”
团的眉头一挑。
“我刚才，好像还没用全力。”凌寒的笑容变得有些危险：“而且，您现在可是真身站在我面前……”
团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，他转身就走。
“前辈？”凌寒追上去，“您别走啊，我们再切磋切磋——”
“我还有事。”团的步伐加快。
“就一下！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一下下？”
“滚。”
凌寒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快步离去的背影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老登，你也有今天。
但很快，他的笑容收敛了。
因为，他又听到了那个声音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你真的以为，那是你的力量吗？”
凌寒的拳头猛然握紧。
闭嘴。
他在心里冷冷地说。
不管你是谁，不管你想干什么——我会找到你的。
然后，我会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——真正的力量。
那个声音沉默了。
但凌寒知道，它还在。
一直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