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手中的药膏，“我问过医生了，医生说女人体质不同，有的第一次会痛，有的不痛，之后多尝试尝试就好了。”
“我还顺便去查了下我自己，媳妇，我这属于正常往上水平，不算太过分，今天也许是第一次，才会不太顺利。”
顾昭宁听得脸红心热，连声音都拔高：“你还去检查你自己了？”
“医院就在这附近，就顺便去看了下。”
裴羡野没说的是，他形容之后医生就笑了，问他妻子身形是不是比较娇小。
他点头后，医生就温和道：“那你更得体贴点，慢慢让她适应，你部队里的吧，放心，时间短也就第一次，不过以后也得顾着你妻子……”
裴羡野回来也想了一下。
自己那么大。
媳妇那么小。
也确实像医生说的，得让她慢慢适应，不过这些就没必要都和她说了。
顾昭宁咬咬唇，她该怎么形容，裴羡野把这种事当成正事办的行为……
涂完药后，裴羡野又仔细检查了遍，“一天两次，晚上我再给你涂一次，咱们先吃饭。”
两人坐在桌子上吃完午餐后，顾昭宁便看着墙上的钟表。
还有时间休息，但她实在不敢再跟裴羡野同床共枕。
就算不做，他的手也会动来动去的。
“吃完饭你躺下休息会吧。”
裴羡野看着她，轻声笑道：“你不睡？”
“我睡醒了。”顾昭宁一本正经。
“怕我对你做点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