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常的微笑，可眼神里的僵硬藏不住。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印着——《百亿合同告吹，李氏集团陷信任危机》。风卷着一张废弃的报纸边角落在他脚边，上面刚好是李晓云的侧脸，文轩叼起那角报纸，尾巴得意地甩了甩，像是在庆祝一场酣畅的胜利。虽然只是只狗，却凭着一双爪子，搅黄了一场用阴谋堆砌的交易。
这时，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，比之前更响亮几分：【检测到仇人遭遇实质性损失，奖励惊吓值300】【当前惊吓值：672】【可兑换：“拟声”进阶（可模仿人类短句，时长5秒）】
文轩眼睛一亮，几乎是立刻用爪子点向“兑换”。下一秒，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通了，他清了清嗓子，试着发出声音——不是犬吠，而是带着点嘶哑的人类语调：“该！”
这两个字清晰得惊人，惊得巷口的流浪猫都炸了毛。文轩晃了晃脑袋，又试着说：“李晓云……”这次更流畅些，虽然尾音还带着犬类的气音，却足够让人听清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，仿佛能透过这层皮毛，看到前世站在发布会台上的自己。那时候他从没想过，有一天会用狗的喉咙，喊出仇人的名字。
巷口突然传来警笛声，由远及近。文轩警惕地躲到垃圾桶后，看见几辆警车停在报刊亭旁，穿警服的人正跟老板打听着什么。其中一个女警扎着高马尾，眼神锐利，正指着报纸上的李氏集团新闻皱眉——是楚瑶，前几天处理邻里纠纷时见过，听说专管经济犯罪。
文轩的心跳突然快了半拍。他叼着那角报纸，悄悄绕到警车后面，用爪子轻轻拍了拍楚瑶的裤腿。楚瑶吓了一跳，低头看见他时愣了愣：“这狗……好像有点眼熟？”
文轩把报纸递到她面前，用爪子点了点李晓云的照片，又指了指自己沾着墨渍的爪子，最后发出一声低低的“汪”，像是在提醒什么。楚瑶的眼睛慢慢睁大，她捡起报纸，又看了看文轩爪子上的墨渍，突然对着对讲机说：“查一下李氏集团那个百亿项目，重点查合同漏洞，特别是生态地块那块……”
文轩蹲在地上，看着楚瑶忙碌的身影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。阳光穿过警车的窗玻璃，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爪尖的锋利还没褪去，在地面上留下浅浅的划痕。这些痕迹歪歪扭扭，却像一串密码，写着：李晓云，张律师……你们的好日子，还在后头呢。
他没有立刻离开，只是蹲在警车门边，看着楚瑶的同事们开始调取资料。鼻尖萦绕着警车里淡淡的消毒水味，混着楚瑶身上的薄荷护手霜味，意外地让人安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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