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松,力道从肩传到肘,再到腕。几下之后,便掌握了要领。
“不错。”赵嬷嬷难得露出一丝赞许,“接下来是捏香。苏小姐喜欢梅花形,每瓣要饱满,花心要凹陷,这样焚烧时香气才能徐徐散出。”
沈清辞拈起一小团香泥,在掌心搓圆,压扁,用指尖捏出五瓣。第一朵做得笨拙,花瓣大小不一。第二朵好些,第三朵已有了模样。
赵嬷嬷看着她捏出的第五朵梅花香,点了点头:“娘娘手巧。”
“嬷嬷过奖。”沈清辞将香梅花放在一旁晾干,洗了手,“嬷嬷的侄儿,腿伤如何了?”
赵嬷嬷动作顿了顿:“谢娘娘挂心。栓子用了娘娘的药,肿消了大半,昨晚能睡个整觉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续骨膏还剩半盒,嬷嬷拿去,隔日一换。一个月后拆板,让他慢慢走动,千万别急着用力。”
“老奴代栓子谢过娘娘。”赵嬷嬷躬身,这次比往日真诚许多。
雨声渐大,敲在窗棂上噼啪作响。沈清辞看了眼窗外:“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,嬷嬷不如在这儿用了午膳再走。”
赵嬷嬷犹豫片刻,应下了。
翠珠去小厨房吩咐备膳。屋里只剩两人,赵嬷嬷忽然低声开口:“娘娘,有句话,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嬷嬷请说。”
“王爷让娘娘学苏小姐,娘娘学得越像,在王府的日子便越好过。”赵嬷嬷抬眼,目光复杂,“但有时候,太像了……未必是好事。”
沈清辞抬眸看她。
赵嬷嬷垂下眼:“苏小姐是三年前坠崖的。王爷带人找了七天七夜,只找到她随身的一枚玉扣,和崖边散落的几片衣料。从那以后,王爷就变了个人。他书房里供着苏小姐的牌位,每日都要去上香。这王府里,处处是苏小姐的影子。”
她顿了顿:“娘娘如今来了,王爷瞧着娘娘,心里是慰藉,也是折磨。慰藉的是还能看见那张脸,折磨的是……终究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沈清辞沉默片刻:“我明白。”
“娘娘明白就好。”赵嬷嬷叹了口气,“老奴在王府三十年了,看着王爷长大。他小时候不是这样的,爱笑,骑马射箭,性子爽朗。是苏小姐走了后,他才变得……这么冷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,翠珠端着食盒回来了。赵嬷嬷立刻收了话头,起身帮忙摆膳。
午膳简单,三菜一汤。用饭时,赵嬷嬷又变回那个严肃刻板的老嬷嬷,一言不发,只偶尔指点沈清辞执筷的姿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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