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陆怀瑾的请求，霍疏桐与马斯特的脸色都有些难看。
他们不想相信。
可在看过黑泽诗织给予他们的一沓资料，以及陆怀瑾手上那若隐若现的血色虫纹后，他们也不得不做出最坏的打算。
如果陆怀瑾变成血蛾，他们该怎么办？
有皇蝶在旁虎视眈眈，这个进程一旦开始，必然是他们无法阻止的。
二对五？
霍疏桐与马斯特这下不是牙酸，而是头疼了，疼得打滚那种。
不过他俩的想法显然不在陆怀瑾的考虑范围。
倒是陆怀瑾见季昭只是睁着一双猫眼看着他，却迟迟不肯开口回答，心中也有了了悟道：
“小季昭，你是不是怕我没了，陆曜会伤心啊？”
季昭依旧不说话。
其实了解季昭的人都知道，他不反对便是最好的回答。
但鉴于陆怀瑾是陆曜的长辈，对方还误打误撞的为他的到来做了不少事，季昭还是认真道：
“你不可以欺负陆曜。”
季昭其实并不知道亲眼看着亲人离去是什么感觉。
因为从他记事开始，他就靠自己捡垃圾、抓山鼠、啃树皮活着。
他遇到的坏人远比好人要多，而坏人中的大部分都是长者。
所以季昭习惯一个人。
他对亲情的态度也十分漠然。
流浪千年，不是没有人曾试图靠近他，想成为他的亲人、师长、朋友、爱人……
可图利者远多于动情。
而那些动情者呢？
他们惜貌、惜才、惜他的未来，比起对他付出，他们更想从他身上得到回报。
毕竟仙途坎坷，一旦踏进去了，谁不是九死一生、与天争命？
锦上添花易，雪中送炭难。
季昭不觉得他们有错，因为他在没有遇见陆曜之前也是那样的。
因为好不容易遇见了……
所以格外珍惜，也格外在意，他不希望陆曜伤心，哪怕那会违背眼前人自己的意愿，他也毫不在意。
“小季昭，我没有欺负陆曜。”
陆怀瑾头疼。
因为陆曜之前也对他说过同样的话，要他不要欺负季昭。
他没有啊。
真没有。
可季昭却难得多话道：
“你有，你和陆怀瑜都有。你们生下了陆曜，却从来没有好好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