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手段，而凯兰每次都会上套。
每次。
果不其然……
脖间的手在此刻微微一松，顾凌星能清晰的察觉到，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，一点一点的滴在了它的脸上。
好像……
是眼泪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凯兰低低的问。
这是他自再次见到顾凌星以来，对它说的第一句话。
他知道顾凌星是只虫子，是皇蝶幼崽，跟他早已不是同类。
可自幼相识。
青梅竹马。
他自认全心全意对待它，即便它身陷囹圄，即便它小心思无数，他也未有一刻想过要抛它弃它。
他愿意相信它不是坏。
只是性格差些，跟他堂哥海伦一样高傲自私，所以十分讨厌想抢走它一切的季昭而已。
“顾家与洛克菲勒看重你的天赋，夏书仪与顾惊涛在乎血缘亲情，黑泽柚月说你是残次品……”
凯兰垂眸，他没有试图去等待顾凌星的回答，更没有拭去脸上的泪水，他甚至没有去管维瑟·沃森等人那看傻子的眼神。
他只是近乎虔诚道：
“每个人都不纯粹，都有私心，可我不在乎你是不是Omega，也不在意你是真少爷还是假少爷……”
缓缓撤回放在顾凌星脖颈上的那双手，凯兰终是笑道：
“我只是知道你是我的Omega，是年少时亦步亦趋跟在我身边的小竹马，是我无数次想要改变，又或是尝试去温暖的人。”
顾凌星一怔。
“我不止一次想让你知道，这个世界上不是没有人在乎你，至少我在乎……”
顾凌星张了张嘴。
不解、疑惑、嘲笑、难评，这似乎是凯兰每一次向他表达爱意时，它都会出现的情绪。
可它这次真是伤得太重了。
重得都开始觉得胸口发闷，堵堵的，快要不能呼吸了。
而凯兰最后也没有拧断它的脖颈，他只是在缓缓起身的那一刻道：
“顾凌星，不用告诉我为什么了，因为不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