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，海伦与奥莱恩等人的瞳孔几乎同时放大……
他们已经没有功夫去管倒地的凯兰了，他们只是定定地看着眼前的顾凌星。
目不转睛。
不可置信。
咔嚓。
伴随着那道水晶碎裂般的脆响，顾凌星背上的皮肤竟开始沿脊柱一线崩解，仿若被无形刀刃骤然剖开的茧……
没有血……
更没有旁人被撕裂时的扭曲、狰狞，甚至是阴暗爬行……
只有黑暗，浓稠至极的黑暗……
“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？等我完全转化再发现不好吗？”
顾凌星的身体缓缓上升，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在场的所有人。
终于……
翅尖骤然刺破他纤弱的肩胛，如两片液态黑夜凝成的透明水晶，扑簌簌的颤抖，一点点的撑开……
“是蝶翼……”
浑身的血气都在这一瞬间上涌，奥莱恩眼中满是血丝，此刻的他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，而不是他必须要面对的现实。
直到他彻底看清那双承载着七彩光瀑、质地宛若黑水晶棱镜、每一次颤动都有冷冽虹彩反射的蝶翼。
蝶翼……
蝶族？
能折射出虹彩的蝶族……
奥莱恩虽是个政客，可他并非一点都不关心军事，海伦娜闪蝶和凯特琳王蝶他都是见过的……
它们很美……
但其蝶翼远远绚烂不到顾凌星身后这对这种程度。
巧的是。
这样的虹彩蝶翼他们刚刚才见过。
在慈善义演直播间内，在那被季昭强行击出真身，在季昭、霍疏桐、马斯特联手都无法重伤的皇蝶温以忱身上。
再想到顾凌星对温以忱的嘘寒问暖……
奥莱恩忽然有了一个荒诞至极的猜测，荒诞到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程度。
“你跟温以忱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
顾凌星并未彻底变成蝶族，因为他的蜕变并不完全，还差一点，就差一点……
所以此刻在现场所有人的眼中，他就是一个背身蝶翼，却依旧保持人身的人虫混合体。
许是背后黑水晶般的虹彩蝶翼太过绚丽，竟让他悬停半空，漠然凝视众人的这一幕，都变得唯美至极。
“大伯，你的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～温以忱是什么，我就是什么啊～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