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似乎回忆起了从前，连语速都慢了不少。
“东君的灼烧、穿透，其实就是天赋碎星的前身。”
闻言的众人呼吸一沉……
这一刻的他们似乎明白了什么，却又始终无法抓住。
“当初身在前线的阿莱克西斯，就像现在的陆曜一样。别人打不穿的甲壳，他可以，别人扛不住的难题，他来扛。”
身在机甲内的陆渊双眼微红，阿莱克西斯抢走了他的女儿，伤害了他们一家子。
他本不该夸赞这个人。
可他是公正的。
陆家每个人都是公正的。
他们会批判阿莱克西斯的可恶，却不会否认对方的功绩。
“他曾是我最满意的徒弟，比我的长子怀璋更有天赋，比我的幼子怀川更有担当，他曾是个好孩子，就像现在的陆曜一样……”
“外公……”
似是觉察到了陆渊话音里的酸涩，陆曜终是忍不住开口打断道。
偏偏闻言的老辈子非但没住口，还把他疑惑多年的事直接抛给了陆曜。
“这些年我常在想，怀瑜为什么会给你取名陆曜？是天体，是光明，还是以她之姓，冠阿莱克西斯之名？”
陆曜：“……”
众人：“！”
到是季昭难得开动脑瓜子道：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，曜其实是日、月、星？”
他在了解这个世界历史时看过的。
结果他这话才说完，最近变得十分有文化的马斯特便道：
“这题我会，太阳东君，月下幽兰，帝为日，后为月，陆曜就是日月家的小星星。”
陆曜：“……”
我还大猩猩呢。
你们怎么不说我是日光，是希望呢……
反正不管眼下的众人如何拆解，这个答案或许都只有逝去的陆怀瑜自己知道了。
而书归正题，陆渊也对奥莱恩的说法表示了肯定：
“穆赫兰家的等级一直都是个谜，明明出生都是2S级，可阿莱克西斯比怀璋强不少。老皇帝虽比不上意外突破的我，但也是2S巅峰，只差临门一脚。”
且陆渊还给出了一项更关键的证据：
“老穆赫兰是高我两届的学长，但不客气地说，我刚入校的时候他就快打不过我了。因为那时候的他只有2S级。”
这就是2S级出头的意思。
“也就是说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