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昭没说为何。
陆曜也就没问，而是用指尖轻抚小莲花天青色的花瓣道：
“那我可以给它取个名字吗？”
季昭不理解，但尊重。
“可以啊。”
于是陆曜用双手捧起这朵犟种小莲花，而后轻轻吐出了两个字。
“瑶光。”
破军，又名瑶光。
在陆曜被瑶光灌顶的同时，季昭也并没有闲着。
从发现灵渊星系拥有灵气开始，他便惦记上了修炼这件事，并在陆曜入定期间进行了一番尝试。
而结果不好不坏……
坏的是星际也有他的天地法则存在，他季昭可以吸收灵气却无法凝聚气海，更不能结丹结婴甚至化神。
其实这一点季昭早有预料。
大千世界万象丛生，每一个位面都有其运行的规则。
修仙也好，星际也罢。
天道若不能对位面中人加以约束，一旦灾祸形成，轻则生灵涂炭民不聊生，重则位面破碎万物归寂。
季昭曾见无数大陆破碎消弭，位面顷刻化为齑粉……
生灵为何？
不过是大厦倾落之时的点点尘埃，山洪之下破碎的无根之萍罢了。
天道无情。
但对千千万万的普通人而言……
天道是他们仅有的公平。
而身为散修，在修仙界摸爬滚打多年的季昭最擅长什么？
擅长钻天道的空子。
在发现凝聚气海结丹化神走不通后，他立刻就把思路转向了这个世界的气海，也就是他的精神海。
你不准我用灵气修仙，那我用灵气充盈精神海不就行了？
他能将虫核和能量石当灵石用，自然也能把灵气当更高等级的精神能量来吸。
气海无法凝聚，那他就以修炼气海的思路，不断加固扩容凝实自己的精神海……
天道以虫核卡住他的上限，那他就无限提高自己的下限。
精神海实在装不下了？
那行。
我淬体就是了。
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整夜里，季昭就在云霞境内翻山越岭，下河入海，找齐了一份份他所需要的淬体药材。
走得慢怎么办？
不能用灵气御剑，他精神力御不就行了？
不好摘的灵草仙药怎么办？
让他的精神体破军变大缩小岂不轻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