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脚离地,正拼命挣扎。
陈浊另一只手,正拿着鬼手刚才想砸的那个铁球,在手里掂了掂,啧啧道:“‘黑煞雷’,南疆唐门的玩意儿,一颗值五十两银子呢。你就这么用了,不心疼?”
鬼手脸憋得通红,双手拼命去掰陈浊的手指,却如蚍蜉撼树。
陈浊摇摇头,随手将他往地上一扔。
鬼手摔在地上,捂着脖子剧烈咳嗽,看向陈浊的眼神,已充满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……”他嘶声道。
陈浊没理他,走到那灰衣汉子身边,蹲下身,从他怀里摸出那个沉甸甸的包袱,打开看了一眼。
包袱里,是几十个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,还有几包用油纸封好的粉末。
陈浊拿起一个小瓷瓶,拔开塞子闻了闻,点点头:“嗯,是黑水蝰蛇的涎液,新鲜货。”
他又拿起另一包粉末,捻了一点在指尖搓了搓,放在鼻下嗅了嗅:“离人愁花粉,成色不错。”
“腐骨草汁液,梦昙花粉……”陈浊一个个检查过去,最后拿起一个用蜡封得严严实实的小铁盒,掂了掂,看向鬼手,“这盒子里是什么?”
鬼手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没说话。
陈浊也不急,只是慢悠悠道:“‘影蛇’让你运这些东西来青石镇,是为了配‘牵机引’吧?这玩意儿,是专门用来对付修士的,见血封喉,金丹以下,三个呼吸必死。你们在青石镇配这么多‘牵机引’,是想毒死谁?”
鬼手依旧不吭声。
陈浊叹了口气,将那铁盒放在桌上,对苏砚招招手:“小子,你过来。”
苏砚走过去。
陈浊指着那铁盒:“打开看看。”
苏砚小心地拿起铁盒,入手冰凉。他看了看陈浊,又看了看鬼手,见陈浊点头,便用力掰开蜡封,掀开盒盖。
盒子里,铺着一层软布。
软布上,静静地躺着一枚令牌。
令牌漆黑,非金非木,触手冰凉。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蛇头,蛇信吐出,栩栩如生。背面,则刻着两个古篆小字:
影蛇。
苏砚心头一跳。
这不是普通的令牌。
令牌上,隐隐有灵力波动,显然是件法器。
“影蛇令。”陈浊淡淡道,“持此令者,可调动‘影蛇’在青石镇及周边三百里内的所有暗桩。这东西,一般是分舵舵主或者执行重要任务的核心成员才有的。看来,你们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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