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。
“不知道。”战无命说。
他的竖瞳里有一种很少出现的东西:期待。
驾驶舱内,秦君临坐在操控台前,镇渊剑横在膝头,铁棍靠在椅背上。
他的右手从怀里掏出那枚与念念相连的鼎片。
碎片是温热的。
秦君临把碎片贴在额头上,闭了一息眼,然后放回怀里。
“等我。”
两个字。
声音很轻,没有第二个人听到。
舰体在虚空中加速,三艘银白色的礼宾舰拖着赤金色的尾焰,向星图上那个黑色的坐标驶去。
在第一艘舰的航迹完全消失在天人祖地残骸区之后,虚空中,一个位置——在三艘舰刚才停靠的坞港废墟上方,什么都没有。
但如果有人能看到法则层面的波动,他会发现,废墟的某块碎石上,有一只肉眼不可见的眼形印记。
印记在看着三艘舰消失的方向。
然后,印记闭上了。
碎石碎了,印记消失。
但在消失前,一条极细极细的黑色丝线,已经沿着舰队的航迹,无声地跟了上去。
航行第一天。
秦君临没有休息。
他坐在驾驶舱后方一个清空的储物间里,门关着,地板上用铁棍刻了一圈简陋的隔音铭文。
不是怕打扰别人,是怕别人打扰他。
镇渊剑平放在面前,铁棍竖在身侧。
两件兵器:一把是人皇佩剑,一把是老兵的铁棍。
秦君临先拿起铁棍。
棍身上有无数细密的划痕,每一道都是秦不死百年征战留下的。有些深,有些浅,最深的一道在棍尖弯折处,那是秦不死最后一战——挡冥神族准帝时折弯的。
秦君临的手指摸过那道划痕。
然后他放下铁棍,拿起镇渊剑。
剑身比他想象中轻,三尺七寸的赤金色长剑,重量和一根中号铁条差不多。
但他握住剑柄的瞬间,六百二十粒法则种子全部自动激活了。
不是他催动的,是剑催动的。
剑在试探他。
秦君临闭上眼,让镇渊剑的剑意顺着掌心渗入体内。
感觉很奇特。
铁棍的力量是直的,从棍端到棍尾,力量走直线,简单、粗暴,适合他从秦不死那里学来的所有发力技巧。
镇渊剑不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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