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徐龙象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像被针刺了一下,又像被冻住了,整个人僵在椅子上,背脊挺得笔直。
他握着扶手的手猛地收紧了,指节泛白,手背上青筋凸起。
他转过头,目光灼灼地望向范离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:“两个……都是?”
范离看着他的眼睛,轻轻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徐龙象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,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两下。
他不再看范离,重新把目光投向擂台,落在那两道身影上。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自言自语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这两个人……本王都要。”
范离站在他身后,听见了这句话。
他没有反驳,也没有附和。
他只是把目光重新落回擂台,心中却像压了一块石头,沉甸甸的。
以白玉京的实力,岂是那么容易拉拢的?
可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。
他知道殿下现在正在兴头上,泼冷水只能让殿下对他产生不满,于双方都不利。
至于之后的事情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陈若瑶坐在徐龙象身侧,从方才白玉京出剑的那一刻起,她的目光就一直落在那道灰布身影上。
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又很快恢复了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样。
她知道那是陛下。
知道他在用这种方式,一步一步地走向“天下第一”。
她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骄傲,又带着一点想笑却不敢笑的克制。陛下明明可以一招把整座擂台都掀翻,却偏要这样慢慢地玩。
她忽然想起秦牧之前说过的那句话——“要拿天下第一。”
现在她真的信了。
而此时的擂台上,秦牧能感觉到对方的剑意正在发生变化。
那种变化很细微,像河水在即将转弯前微微加速的那一瞬间。
他忽然明白了白玉京在想什么。
这个人不是为了赢,不是为了名,甚至不是为了比武大会的那些彩头。
他是为了突破那一线,才离开了他守了那么多年的沧澜城。
他是来找机缘的。
而此刻,他认定自己就是那份机缘。
秦牧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那笑意极轻,像水面上一闪而过的波光,随即被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他的气势忽然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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