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转身下了台。
和尚收回手掌,合十,微微躬身,面上那抹笑容始终没有变过。
台下沸腾了。
叫好声、掌声、口哨声混在一起,几乎要把擂台掀翻。
秦牧看着那个和尚走下擂台,目光跟了他一段,才收回来。“法华寺的人,功夫是实打实的。七掌都拍在同一个位置,不是靠力道,是靠准头。这种人对敌,从来不打第二下。”
剑来点头:“公子说的是。明心和尚在北境一带名气不小,但很少下山走动。这次法华寺派他来参赛,恐怕不只是为了拿名次那么简单。”
秦牧没有接话。
他站在人群中,看着擂台上又换了一组对手,看着红毯上被踩出来的脚印和刀痕在日光下越来越清晰,听着周围那些嘈杂的议论声、叫好声和偶尔响起的铜板落地的脆响。
他的手指在袖中轻轻点了一下,像在数着什么节拍。
风从校场南边吹过来,带着远处市集的烟火气和铁器摊上那股淡淡的金属味,把擂台四周的旗帜吹得呼啦啦地响。
秦牧眯了一下眼,目光从擂台上抬起来,越过密密麻麻的人头,落在远处镇北王府那片高高的飞檐上。
他的嘴角那抹笑意还在,像什么都没在想,又像什么都想过了。
他没有再回头看那个灰衣人消失的方向。
但他记住了那个人站过的位置,记住了他离开时斗笠压得多低,记住了他离开的方向——是朝镇北王府去的。
秦牧把手从袖中抽出来,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,对剑来说:“走吧,回去歇歇。下午还有得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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